话虽如此,他捏着水壶的手指却紧了紧——这话却像根刺,扎在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我可没危言耸听。”黑瞎子的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光,“昨儿在镇上,我见着几个老外,背着好家伙往山里钻呢,你说是不是很我们目的地一样?”
吴三省的脸色沉了沉:“不管他们来干什么,这趟活,咱们不能让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跟你说,这墓里有件东西,能长生……”
黑瞎子心里冷笑,面上却装出好奇的样子:“哦?还有这等宝贝?”——来了,正题来了。
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,前面的吴邪和白安却像没听见似的,继续演着“小狗好奇”的戏码。
吴邪滔滔不绝地讲着,白安偶尔应个“嗯”“哦”,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,怀里的刀。
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他们都藏着一模一样的地图。
那是湄若画的瓜子庙附近的地形,个鲁王宫内部结构机关图。
那是湄若去捡技能的时候,又走了一遍画的。
吴邪第一次见这地图时,差点惊掉下巴——连墓室里哪块砖是机关,哪道墙后藏着路道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牛车晃晃悠悠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面突然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一条河横在路前,河水泛着浑浊的黄,河对岸是陡峭的山壁,藤蔓缠绕,看不出半点入口的痕迹。
“到了。”吴三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吴邪跳下车,故意脚下一滑,踉跄着扑向白安,白安扶了他一把。
黑瞎子也下了车,走到河边,打量对面岩壁。
向导老头说等船夫,还给他们讲了只有船夫才能通过这个水洞。
吴邪他们听得不为然,他们知道有另一条路进去村子,但是吴三省带他们走水路,用心昭然若揭了。
只不过到时候折腾的是谁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