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袖子都红了,还说是擦破了皮?”路仲亭找来了伤药和纱布,亲手帮他清理了伤口,涂了药,又仔仔细细包扎好,这才作罢。
“二哥,你送完了药材就回去吧。”
“仗打完了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他们今日只是退了,并未投降。虽然我们烧了北羌人的粮草,但不好说他们有没有备用的。”
“备用粮草就算有也顶不了几日的,北羌人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。”路仲亭说。
“镇北军如今士气正盛,正好一举踩死这只蚂蚱。”路知晚怕节外生枝,不想让路仲亭留在前线,便道:“二哥,如今最紧要的是把伤兵护送回大营,伤兵营里装不下那么多人了。”
今日一战,北羌人死伤惨重。
路知晚的先锋营也有不少人受伤。
“说得也是,此事你放心,二哥亲自去办。”路仲亭果然接了这差事。
“伤兵运送是很麻烦的事情,尤其一些伤了腿脚的,需得特别小心。”
“你二哥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吧?保准将你的兵一个不落地带回大营。”路仲亭拍着胸脯保证,又叮嘱弟弟定要保重,而后起身直奔伤兵营而去。
与此同时。
北羌营中。
杜翎半边脸和脖子上全是血,一只耳朵被箭头刺烂了大半,看上去血肉模糊,好不狼狈。
“将军,让军医来帮您包扎一下吧。”一旁的士兵小心翼翼道。
“滚。”杜翎开口。
士兵不敢忤逆,只能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