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,夹杂着风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紧接着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消失在雾气深处。
“有人!”林婉儿立刻握紧短剑,追了上去,可雾气太浓,根本追不上。
李承道拦住她,摇了摇头:“别追了,只是个探子。现在,我们回百草堂,布防。幕后黑手很快就会动手,青溪镇,要乱了。”
众人转身往回走,心里都沉甸甸的。他们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一场关于茵芋阴煞的浩劫,正朝着青溪镇,缓缓袭来。
而百草堂里,张娜和王雪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药材,孙玉国和刘二则在整理药柜,试图找出之前可能残留的生茵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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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宁看着窗外的雾气,心里默默祈祷。希望李承道先生能来得及,保住青溪镇的百姓。
可他不知道,真正的危机,才刚刚埋下伏笔。钱多多的仓库里,藏着更多被污染的茵芋,郑钦文的身后,还有更可怕的黑手。而那丛藏在山林深处的茵芋,正散发着诡异的气息,等待着引煞之人的下一步行动。
茵芋索命的谣言,像一阵风,吹遍了青溪镇的每一个角落。百姓们人心惶惶,不敢出门,不敢碰草药,青溪镇的暮春,被一层恐怖的阴霾笼罩着。
而百草堂的灯,却一直亮着。李承道站在堂前,看着桌上的茵芋汁液和炮制好的茵芋,眼神深邃。他知道,这场与茵芋阴煞的较量,注定是一场杀伐果断的博弈。他不会圣母,不会手软,因为他要守护的,是青溪镇的百姓,是医者的初心,是药道的根本。
赵阳则在一旁收拾药箱,嘴里还在吐槽:“这青溪镇也太邪乎了,早知道就不来了,师父,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行医啊?我怕黑……”
黑玄突然凑过来,咬了咬他的裤脚,像是在安慰他,又像是在警告他别再废话。
林婉儿则站在门口,警惕地看着外面的雾气,腰间的短剑隐隐出鞘。她知道,作为李承道的徒弟,她不仅要学会用茵芋治病,更要学会用茵芋驱邪。这场仗,她必须打赢。
孙玉国站在一旁,手里攥着一把药铲,眼神坚定。他发誓,这一次,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知,害了百姓。他要跟着王宁,跟着李承道,找出幕后黑手,弥补自己的过错。
夜色渐深,青溪镇的雾气更浓了。百草堂的灯火,在黑暗中熠熠生辉,像是一盏照亮黑暗的明灯。而山林深处的茵芋丛,正泛着诡异的紫光,等待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到来。
茵芋引,已起;百草棺,待开。青溪镇的茵芋阴煞之局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第二章 伪医现形,阴坛露诡
夜色压得青溪镇透不过气,暮春的暖湿气流被瘴气裹挟,化作黏腻的冷雾,缠在街巷的每一处褶皱里。百草堂前堂的油灯燃得炽烈,灯花噼啪作响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瘦长扭曲,映在满墙的药签上,透着几分诡异。
李承道立在案前,指尖捏着那片从死者窗台上采下的茵芋叶,叶片上的紫褐汁液正顺着纹路缓缓渗开,像是活物般不断蔓延。他垂眸凝视片刻,冷不丁抬手,将叶片掷进一旁盛着雄黄酒的瓷碗里——本该瞬间变色的酒液,竟泛起一层诡异的灰雾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响,片刻后竟空了大半,碗底只剩一滩黑褐色的黏腻残渣。
“沾了百年瘟疫阴煞的生茵芋,性烈蚀骨,遇阳则化,遇阴则滋。”李承道的声音清冷,在寂静的堂内格外刺耳,“青溪镇后山的那丛,是引煞源;死者窗台上的,是传煞媒;而钱多多手里的这批,是藏煞库。”
他抬眼扫过众人,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钱多多身上。此刻的钱掌柜早已没了往日的精明模样,瘫坐在药柜角落,裤腿湿了一片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。
“郑钦文给你的这批野生茵芋,是从哪座山采的?”林婉儿上前一步,腰间短剑半出鞘,寒光映在她冷冽的眉眼间,“茵芋喜海拔一千二百至两千六百米的半阴林下,忌向阳暴晒。你那批,是不是从向阳坡挖的?”
钱多多被这一问吓得一哆嗦,哭丧着脸点头:“是……是郑钦文带我们去的,就在后山向阳坡下,说那里的茵芋长得最旺,沾了山涧的瘴气,药效翻倍……他还说,不用炮制,直接晒干就能用,拌酒喝风湿好得快!”
“蠢货。”赵阳在一旁小声嘀咕,又赶紧捂住嘴,生怕被李承道瞪,“茵芋沾了瘴气再种在向阳坡,阴煞之气只会翻倍,那哪是药材,那是索命符!师父,咱们得赶紧去钱多多的仓库,不然指不定又死多少人!”
李承道微微颔首,转身看向王宁:“王掌柜,仓库里的茵芋,可有炮制的法子化解?”
王宁立刻应声:“有!甘草浓汁拌黄酒炒,再用山泉水浸三刻钟,可中和七成阴煞。我这就带张阳去备材料,林女侠,劳烦你带孙掌柜和刘二去仓库,切记,绝不能让未处理的生茵芋沾到血!”
孙玉国闻言立刻上前,拱手道:“李承道先生、王掌柜,我熟钱多多的仓库布局,我带路!刘二,别怂,跟着我,咱们去把那害人的茵芋全烧了!”
刘二脸色惨白,却还是攥着药铲,硬着头皮点头。他想起自己之前跟着孙玉国晒生茵芋的日子,如今想来,只觉得浑身发冷,脚下的青石板都像是沾了阴煞。
众人分工行动,李承道则带着赵阳和黑玄留在百草堂,处理刚从死者住处带回的阴煞茵芋。黑玄一进库房,就对着那堆茵芋狂吠,毛发炸起,却不敢靠近,只围着圈子转,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,像是在分辨其中的阴煞气息。
“黑玄,别闹。”赵阳拎着黑狗的后颈,从药箱里取出甘草和黄酒,“师父,你看这茵芋,沾了阴煞后,叶片上的纹路都变成紫黑色了,比普通生茵芋多了层黏腻感,闻着还有股腥甜的尸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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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蹲下身,指尖抚过茵芋叶片,指尖瞬间覆上一层灰雾,又迅速消散。他冷声道:“百年前瘟疫爆发时,有人滥采毒草入药,导致瘴气入体,瘟疫与阴煞相融,形成了这茵芋阴煞。后来瘟疫平息,这些阴煞就藏在山林深处,靠沾血的生茵芋滋养。如今有人刻意唤醒,是想借它重塑瘟疫阴魂。”
“那幕后黑手是谁?郑钦文吗?”赵阳好奇地问,手里的铲子差点戳到黑玄的鼻子。
黑玄龇牙咧嘴地拍开他的手,李承道淡淡道:“郑钦文只是棋子。他懂药,却不懂阴煞,敢用沾瘴气的茵芋,是因为有人给了他假的炮制口诀,让他以为生茵芋能增强药效。真正的黑手,在更深处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,夹杂着村民的惊呼:“救命啊!鬼医来了!鬼医用茵芋索命啊!”
李承道眼神一冷,起身向外走去。林婉儿和孙玉国刚从仓库回来,手里的麻袋里装着刚没收的生茵芋,闻言脸色骤变。
“是有人冒充我。”李承道的声音冷得像冰,快步走出百草堂,只见镇口的空地上,一群村民围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子,那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酒坛,正被村民按在地上殴打,嘴里喊着“我是鬼医李承道,喝了茵芋酒就能驱邪”。
那男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酒坛摔在地上,里面的生茵芋酒洒了一地,洒过的地面瞬间泛起一层灰雾,发出刺鼻的声响。
“住手。”李承道一声令下,村民们纷纷停手,惊恐地看向他。
李承道走到男子面前,俯身捡起一片洒落在地的生茵芋叶片,冷声道:“你用的茵芋,未经过黄酒拌炒,甚至没剔除毒果,连茵芋忌暴晒的基本规矩都不懂,也敢冒充我?”
男子瘫坐在地,哭着道:“是钱多多!是他给我的茵芋和炮制口诀,说我这么做能赚大钱,还说我是鬼医的徒弟,能骗那些怕邪乎的村民!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孙玉国走上前,指着男子手里的酒坛,冷声道:“你这根本不是鬼医的用药规矩!我当年不懂事,也用过生茵芋,差点害了人,鬼医的炮制口诀我背得滚瓜烂熟!你这酒坛里的茵芋,连杂质都没筛干净,纯粹是害人!”
村民们闻言,瞬间明白自己被坑了,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,朝着男子砸去:“原来是个骗子!害我们差点被茵芋索命!”
李承道抬手拦住众人,看向男子:“钱多多在哪?”
男子哆哆嗦嗦地指向镇西的仓库:“在……在仓库里,他和郑钦文都在,说要等茵芋阴煞彻底唤醒,就带着货离开……”
李承道眼神冷冽,转头对林婉儿道:“婉儿,带孙掌柜和刘二去仓库外围,守住出口,别让他们跑了。我和赵阳、黑玄去仓库暗室,看看藏着什么猫腻。王宁,你留在百草堂,照顾村民,备好解毒药材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下。
林婉儿带着孙玉国、刘二,抄近路赶往仓库。孙玉国边走边叮嘱刘二:“等会儿进去,你记着,别碰任何生茵芋,尤其是沾了紫褐色汁液的,那是阴煞重灾区。我当年就是不懂,差点毁了济世药铺的招牌,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