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查身体别躲,让他们查。
你信我,那狗东西,跑不了。
到时候,咱俩一块儿,亲手送他下地狱。”
“嗯!”她眼睛里,有光,亮得刺人——是恨,也是活过来的火。
……
两小时后,何丽从病房出来,倚在窗边,看着远处快沉下去的夕阳。
庄岩背对着她,双手插兜,一动不动。
“我突然想考心理学了。”她走过去,声音轻飘飘的,“你刚才骂得那么狠,她反倒好了……咋做到的?”
庄岩没转头,目光依旧盯着夕阳:“人心理这玩意儿,有时候不能轻拿轻放。
重病得用猛药,不骂醒她、不打醒她,她就陷在自己挖的坑里,出不来。
心魔破了,人就活了。”
何丽眨眨眼:“听不懂,但听着像高人讲经。”
她顿了顿,表情忽然冷了:
“不过……我刚才查了她的伤。”
庄岩终于转过头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她不是处女。”
“可这伤……不是男人干的。”
庄岩眉心一皱:“什么意思?”
何丽压低嗓音:“撕裂口太深、太宽,还带那种螺旋状的伤痕。
普通男人,就算再猛,也造不出这种痕迹。
连工具都未必能。”
庄岩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钥匙捅开了锁。
对啊——
能造成这种伤的,得是硬物,还带旋转结构……
男人?真做不出来。
除非……
五年前那桩案子,突然跳进脑海——
三个女性,全被蒙眼带走,全程没说话,监控里看不到任何男性嫌疑人。
当年所有人都在找“男的”,甚至追着“男扮女装”不放。
可谁他妈想到——
“何姐。”庄岩眼神陡然锐利,“如果……动手的人根本不是男人呢?”
何丽一愣:“……你说啥?”
“如果是女人。”庄岩声音轻得像冰,“用某种工具,对受害人……强暴?”
空气静了三秒。
何丽脸色发白:“你是说……女同性恋?用道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