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牵着季洁的手:“媳妇,我努力,我会走得更远,站得更高。
到时候你想查谁,我都会是你的底气。
这底气不是我杨震有多能耐,是这身警服给的,是国法党纪撑着的。
咱们干这行,图的不是一时痛快,是把每一个藏在暗处的蛀虫挖出来,护着身后这方水土的安稳。”
被杨震这么一安慰,季洁的心情瞬间变好。
她开口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觉得你像古代的君王,而我像那妖妃呢?”
杨震笑着道:“如果那个人是你,那我做一回昏君也无妨。”
随后季洁笑了:“行,那就按你的意思办。
看来南京市的案子,很快要结了。”
杨震笑了:“是表面上结了。
暗地里,这根线咱们得攥紧了。
只要他还在那个位置上动歪心思,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。
到时候,不管他是谁,多大的官,咱们都得拉他下来。”
季洁看着他眼里的光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窗外的夜色正浓,但她知道,只要这股子劲儿在,再深的黑暗也挡不住追寻光明的脚步。
南京市公安局会议室的台灯换了新灯泡,亮得有些刺眼。
季洁把刚拟好的结案报告推到杨震面前,指尖在空白的“案件疑点”栏上顿了顿:“这部分,关于‘鹤观澜’的猜测,要写进去吗?”
杨震正用红笔圈注徐坤的口供记录,闻言抬眼,笔尖在纸上轻轻敲了敲:“媳妇,你这实在劲儿,有时候真让人心疼。”
他把报告拉到自己面前,指着“证据链完整性”一栏,“咱们能写的,是徐坤牵扯的走私网络、资金流向,这些都有实证。
但‘鹤观澜’,现在只是咱们根据时间线和人脉网推出来的,没有任何直接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