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裹在华贵的襁褓里,怀里还藏着半块凤挽琳琅玉牌,一看就不是民间之物。我爹一见那玉,便断定她来历极大,必与皇宫有关。”
贾赦一愣,“你们怎么知道那是凤挽琳琅?”
陈听玄淡淡一笑道:“我姑母曾经是先公主的伴读,看见过那种玉牌,回家后也对我父亲说起过,所以我父亲才认识。”
“而那段日子,纯嫔正好临盆,对外说生下的是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皇上。我父亲前后一对,瞬间就想通了关键。”
“宫中诞下皇子,可宫外偏偏多了一个同时间出生、带着宫中之玉的女婴。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他当时就断定:当年根本不是生了皇子,而是生了女儿,为了争地位、争前程,硬生生玩了一出偷龙转凤。换上来的男婴是假,被丢掉的女婴,才是纯嫔亲生的骨血。除了偷龙转凤,再无第二种可能。”
陈听玄看着贾赦,语气平静,却字字千钧:“所以我很早就知道,陈汀兰不是我亲妹,她是公主。”
话音落下,拢翠庵内一片寂静。
贾赦与蒹葭对望一眼,心中皆是巨震。
贾赦和蒹葭听到这里,神色骤然一凝。
两人早已知道当年有偷龙转凤之事,今日来此,本就是为了印证一件事,那换进宫、坐上皇位的人,究竟是不是陈家血脉。
陈听玄这番话,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贾赦沉声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们早已察觉当年有换子之事,今日来,本是想印证,那宫里的皇上,是否与陈家有关。”
蒹葭接话,“我们原以为,被换进宫的是你陈家骨肉,如今才知,连陈汀兰都只是你捡来的公主。”
陈听玄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我陈家与那皇位上的人,毫无血脉干系。当年我家只是捡回了被遗弃的女婴,也就是汀兰。”
“至于那个被抱进宫顶替皇子的男孩,从哪来、是谁家之子,根本无人知晓,更与我陈家无关。”
原来当今皇上既不姓沈,也不姓陈,只是一个被太后随意找来、用来夺权的傀儡棋子。
“好一个偷龙转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