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.头牌.太监.宝玉:原来我就是个工具人啊?还是最倒霉那个……
夏金桂那婆娘,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荣庆堂,催着要欠银,那林蒹葭虽然没催,但时间也马上到了,只是一个事接一个事,她压根没细想……
她本想着,借着贾宝玉被掳需得重金赎人的由头,名正言顺地从南安王陈佑手里抠出银子,既堵住夏金桂的嘴,又能攥着这笔钱以备不时之需。
贾宝玉:我这是被放弃了??
可方才在南安王府里,只顾着哭诉二房的委屈,只顾着攀扯陈佑的旧情,竟把这最关键的一茬给抛到了九霄云外!
贾母气得心口发堵,抬手狠狠捶了一下车板。折腾了整整一天,又是演戏又是求人,到头来竟是本末倒置,连正经事都没办!
马车还在往前赶,辘辘的车轮声像是敲在她的心上。她咬着牙,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——回府之后,该怎么把这出戏圆回来?总不能白白忙活一场,连半两银子都没捞着,还被收拾。
夜色渐浓,马车外的街景渐渐模糊,贾母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的光。银子的事,绝不能黄。
贾母攥紧了袖中的油纸包,借着朦胧的月色,踮着脚从荣国府的后门溜了进去。
府里静悄悄的,连个巡夜的小厮都没见着,她却满脑子都是银子的事,哪里还顾得上琢磨这不合常理的安静,只埋头往荣庆堂的方向疾走,心里正盘算着明日一早该如何在贾赦面前哭闹,才能把那笔赎人的银子抠出来。
殊不知,她刚踏过后门的门槛,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廊柱之后,旋即朝着荣庆堂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此刻的荣庆堂内,烛火通明,贾赦正踞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指尖夹着一枚玉佩,听着贾琮回话。
“父亲,依我看,眼下先不用急着动作。”贾琮站在下方,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,“我那大侄子太子殿下,若是真有几分本事,便叫他先折腾一番。咱们只需静观其变,看看他到底能翻起什么浪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