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uten Abend. Polizei. Darf wir reinkommen? Wir haben einige Fragen.(晚上好,警察。我们可以进来吗?有些问题要问)”男警察开口,出示了证件,语气还算客气,公事公办的感觉。
“Guten Abend. Was ist los?(晚上好。有什么事吗?)”豺狼用带点英国口音的德语回答,表情适当露出疑惑和一点紧张。
“楼上发生了入室盗窃。我们正在询问这栋楼里的住户,看看有没有人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。”女警察说道,她的眼睛在豺狼脸上和门内的空间快速扫过,“你是一个人住吗?今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
标准程序,豺狼心里快速评估。
他侧了侧身,让出门内更多视野,房间里陈设一目了然,只有简单的行李箱、打开的笔记本电脑、床铺整齐。
“我一个人住,来卢塞恩出差,顺便旅游。今天下午……我去KKL听音乐会了,两点半开始,大概四点半左右结束。有票根,如果需要的话。”他的语气平稳,配合,但身体依旧半挡在门口,没有完全让开的意思。
女警察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,又看了看他挡在门框上的手臂和身体姿态。
这种姿态看似自然,但在受过训练的人眼里,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空间控制。她向前微微迈了半步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,“音乐会?一个人?”
“是的。我喜欢古典音乐。”豺狼点点头,手伸进大衣口袋,似乎要掏票根,但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能看一下你的护照或身份证件吗?”男警察问。
“当然。”豺狼转身,但确保自己始终在两名警察的视线内。他拿出故意放在门口座位上的包,包里有精心准备的英国护照取了出来,递了过去。
男警察接过,仔细看了看照片,又抬头对比了一下豺狼的脸。照片上的人戴着眼镜,发型略有不同,但五官轮廓一致。护照崭新,但入境章齐全。他将护照递给女警察。
女警察翻看着护照,又抬头看豺狼,“埃里希·莫泽先生,建筑历史研究……来瑞士出差?”
“主要是旅游,顺便看看一些历史建筑。我现在是自由职业者,为杂志写点文章。”豺狼解释,语气平和。
“能留个电话号码吗?方便我们后续如果有问题联系你。”女警察将护照递还,但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和笔。
“没问题。”豺狼报出了那个预付费号码,和给拉斯穆斯的是同一个。
女警察记下,然后几乎没有停顿,拿出自己的手机,开始拨打这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