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,卢塞恩。
1月的寒意已经浸透了这个湖光山色的城市,但天色依旧湛蓝,远处的皮拉图斯山巅覆着初雪,在阳光下白得刺眼。
豺狼坐在卡佩尔廊桥附近一家露天咖啡馆的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冷掉的浓缩咖啡。
他没动那杯咖啡,目光穿过行人稀疏的广场,落在斜对面一栋有着精美壁画外墙的古老建筑上。
那是汉斯·伯鲁格的私人宅邸之一,也是他每周至少有三天会过夜的地方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,戴着无框眼镜,穿着质地不错的驼色大衣,膝上摊开一份《新苏黎世报》,看起来像个闲暇无事的游客或学者。
只有镜片后那双偶尔扫视周围的眼睛,冷静、专注地评估地形和周边环境。
过去四十八小时,他像幽灵一样附着在汉斯的生活轨迹周围。这位能源矿业大亨兼州议员的行程不算特别隐秘,商业活动、政治聚会、慈善晚宴,时间地点在本地新闻或商业期刊上往往能找到线索。
豺狼跟着他,保持距离,用长焦镜头、记忆和一张随身的小地图记录信息。
汉斯·伯鲁格,六十二岁,身高约一米八五,体重偏重但不算肥胖,习惯右手。出行通常有两辆车,一辆防弹的奔驰S级轿车,一辆路虎揽胜用于非正式场合。
保镖团队至少四人,有时六人,西装,耳麦,姿态专业,站位合理。
住宅安保有摄像头、运动传感器,可能还有压力感应系统。办公室在伯鲁格能源总部大楼顶层,出入需专用电梯卡和生物识别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