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担心汪家人对于被人打晕这件事有特别的抗性,未免在查看是否易容的时候对方忽然醒过来,贺舟下手挺重的。
把人带回来之后,三人围着那个人坐着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对方才幽幽转醒。
见地上的老头醒过来,贺舟心道,这的亏是易容的,如果真是那个老头子,总觉得自己下手这么重,可能会直接把人敲死。
依然被裹在被子里捆住的人醒来的时候脸上满是茫然,贺舟心道,戏演的不错。
对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贺舟身上,老头的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,沉默了很久,才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在被子里就开始蛄蛹起来。
他的嘴里塞着破布,即便是这么激动的情况下,也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,配合扭动的被子卷,十分滑稽。
贺舟一点也不介意欣赏对方多表演一会儿,他没说话,无邪和胖子自然也不会先说话。
三人就这么把不停蛄蛹的人圈起来围观,对方坚持不懈的表演了五分钟,才在贺舟戏谑的目光中停下。
“嗯?怎么不吱声了?”他蹲在老头的头边,用手里匕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说道:“老爷子很有精神嘛,这么久不见居然还能认得出来我。”
老头一脸痛苦呜呜呜的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,贺舟就像是跟之前见他一样完全不管他说什么,而是自顾自的说话:“咱们老规矩,我给你把塞嘴的布拿下来,你呢,小声一点,就能好好聊,上次我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嘛……听明白了吗?”
老头扭动的身体停顿了一瞬,顿时点头如捣蒜,贺舟用匕首挑走塞在对方嘴里的破布条子开始提问:“最近村子里是有很多人来吗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看起来老头很配合。
“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?”
老头子的表情不太自然的变了变,贺舟笑吟吟的看着对方:“怎么?不想说吗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没有,就是……”
贺舟看着对方扭捏作态的样子觉得不耐烦,直接道:“你们村子的人还在跟越南人合作?”
这事儿搁在早些年其实不算什么,但今时不同往日,原本那些约定俗成的事情,现在很多都被禁止,更有甚者还容易铁窗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