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黑眼镜一脸一夜没睡的样子出现在贺舟房间门口。
“你这是……?”贺舟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幽怨的黑眼镜。
“瞎瞎我昨天晚上可真是……精彩纷呈。”黑眼镜窜进房间坐在小圆桌旁边。
贺舟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,但又感觉什么都没明白说道:“我去吃早饭,或者要不你再睡一会儿?”
黑眼镜叹了口气站起来摇头:“还是算了,先吃饭吧,一晚上没睡着早饿了。”
因为张道长还在研究青铜帝钟和引魂灵璧的用法,贺舟和黑眼镜也没有去打扰,两人一直漫无目的待到晚饭后,才被李道长带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房间里。
房间已经被清空,中间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,上面的图案与引魂灵璧上的完全一致,如此画在地上,倒像是一个阵法。
张道长朝站在门口的贺舟和黑眼镜招手,示意他们先进来。
关好房门之后张道长解释道:“我昨天翻了一些相关的书,虽然其中讲的东西有一部分并不是玉璧,但原理有些相似。
所以我画了与之相对的阴阳两面玉璧。”他看向黑眼镜:“昨天晚上你应该没睡着吧,你背后那东西很麻烦,一般手段没办法是很正常的。
如果不是看到你们带过来的这些东西,就算是让我用除此以外的手段,也成不了事。
这两个物件是目前我所知唯一可行的方法,但有一个问题,这东西谁也没用过,估计真正会用的人早就化成一捧灰了。
所以老道我也只能摸索着来,你可想好了?”
黑眼镜看着地上的圆形阵法,片刻后问道:“如果失败的话,会有什么结果?”
张道长摸了摸胡子,这次的话显然要有底气的多:“之前,你自己晃铃铛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吧,那就是方法没对。
所以一般情况下,顶多就是被压上一段时间,这时间也不会太长,别的不会有什么问题了,至于那极小概率的事情那我就没法预估了。
不过,看你这样子,再不想办法影响会更大,不仅如此,随着你身体被侵蚀的越久,以后想要拔除就越麻烦,同时状态下滑的也会越快。”
说罢,张道长就不再多说,等着黑眼镜的决定,利弊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如果失败最大可能就是被定几天,总之一切不会有任何变化,但因为这东西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断代了。
所以可能会有小概率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,但这种概率,听张道长的语气,大概比千分之一还要少,否则他也不会说的那么笃定。
贺舟也没有说什么,这事毕竟还是黑眼镜的事情,他搭把手就行了,做决定的话,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了,没那金刚钻就少揽瓷器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