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去两步,似乎想起什么又倒回来跟管事的说道:“对了,刚刚忘了说,你跟花儿爷说一声,那帮人全部死了,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,免得那群人后面有人找上门。”
管事的拿着电话连忙应声,恭恭敬敬的把黑眼镜送走了才重新回到铺子里。
他一回去,手底下的人就跑过来问道:“瞧您这一头汗的,怎么回事啊?”
管事的坐在椅子上,伙计重新给他上了茶,他喝了一口才叹气:“这两位真是不得了,就这么把人杀光了,啧啧。”
他这么一说,底下人更迷糊了问道:“什么事儿啊?”
管事的横了提问的伙计一眼:“有些事少打听,当心知道太多小命没了。”说罢他看着站着一圈的伙计说道:“还有个在医院里,你们自己安排去照顾一下,随便你们是自己去也好还是花钱找人去都行。”说罢,他挥挥手让人散了。
而此时黑眼镜正从格尔木机场的方向打车绕回了谢家铺子附近,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嘟囔道:“下手可真狠啊……”
黑眼镜找了个地方观察谢家铺子里的情况,昨天他就从谢雨臣那边得到了这个铺子里所有伙计的资料。
当然,从表面上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,甚至不知道混进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从本人开始改名就混进来了,还是杀了本人之后替换进来的。
不过好在这个铺子人本就少,黑眼镜观察了半天确定了现在所有伙计都在铺子里,暂时无人离开。
他快中午的时候跟管事的说了贺舟在医院的事情,从机场方向绕一圈回来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,现在没动静倒也正常。
这一蹲就是半天,直到夜幕笼罩,铺子关门,也没有任何伙计离开铺子。
谢家大多数在外驻地的铺子都是包住的,派出去的伙计不需要去当地找地方住,这里也不例外,平时没人离开倒也正常。
可今天谢雨臣明明跟管事的说了让人去照顾贺舟,一下午了却没见一个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