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宇和丁晓倩回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赵长宇敲了半天门,才把阎阜贵给敲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俩今天在琉璃厂那边住了!”阎阜贵睡眼惺忪地给他们开了门。
“没有!跟朋友吃饭,回来的有点晚了!”赵长宇随便编了个瞎话,“麻烦你了,阎老师。”
“嗐,这麻烦啥?每天晚上我不得出来开几次门呀?都习惯了!”
赵长宇知道他说的是院里人半夜去黑市,冲他摆摆手,没有多聊,带着丁晓倩回了屋。
“还想让咱们搬家!”丁晓倩刚进屋,把挎包一扔,大衣一脱,就开始抱怨。
赵长宇把自己的衣服挎包挂好,又过来把丁晓倩的军大衣和包包给她收拾好。
从储物戒里拿出两个暖壶,先给丁晓倩倒了杯热水喝,又给她调了盆温水洗脸。
帮丁晓倩收拾好,赵长宇又跑出门,给火炕添了些煤块儿。
回来后洗洗手,又调了盆热水,放在了丁晓倩脚下。
丁晓倩一边絮絮叨叨的,一边自然的把脚伸到了赵长宇腿上。
赵长宇帮她把皮鞋脱了,脑袋猛地往后一仰,“好臭!”
丁晓倩立刻瞪起了眼睛,“现在嫌臭了?不是你抱着我脚丫子使劲啃的时候了?”
“你这人,瞎说什么?”赵长宇脸色一红。
“哼!老娘还没成为残花败柳呢,你就嫌弃上了,反了你了!”
“臭还不让人说呀?”
“不让!”丁晓倩一梗脖子,强硬地说道。
“那行!那等下我脱鞋,你别躲!”赵长宇嘿嘿笑道。
“那不一样!我这脚最多就是有点酸,你那脚简直就是生化武器!”丁晓倩的眼神温柔了一些,显然有些怕了。
赵长宇翻了个白眼,帮她脱了袜子,开始给她洗脚。
洗完脚,赵长宇打横把丁晓倩抱起来,送到了火炕上。
刚要去外面收拾残局,就着洗漱,丁晓倩又把她给叫住了。
“帮我拽一下裤子!”
赵长宇叹口气,回身帮她把裤子脱了下来。
“你内裤穿这么性感干嘛?”赵长宇看到丁晓倩的穿着,忍不住拍了下额头。
“勾引你呀!”丁晓倩爬起来,挺着大肚子来回扭动着腰身,“来呀~~~快活呀~~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长宇一下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在笑我?人家这样不美吗?”丁晓倩的声音和动作突然间充满了诱惑。
赵长宇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也露出了猪哥像。
“美!”赵长宇的呼吸都粗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