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总对他们笑呵呵的,让他们都忘了赵长宇在外面可是凶名赫赫的主儿。那些揍他的小混混见了人家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阎大妈见赵长宇不再搭理他们,也只能带着自家孩子,悻悻地回了家。
“这帮人真给力!连阎阜贵都抓起来了!”被折腾了两次,丁晓倩也没了睡意。
赵长宇却满脸凝重,“我也没想到,这帮人对你的事这么紧张!“
“不好吗?以后看谁还敢招惹咱们。”丁晓倩抽空抬头说道。
“好个屁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这么紧张,又有人从咱们家偷到了乐谱,万一不让咱俩在这儿住了怎么办?”赵长宇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对啊!那你怎么签到?”
赵长宇把双手放到脑后,看着屋顶的椽子,陷入了沉思。
“问你话呢!”
“我这不正想呢吗?”赵长宇叹口气,“签到倒是不怕,每天来这儿待一个小时而已。就怕咱们搬走了,我还天天来,容易让人怀疑。”
“那就不搬!”丁晓倩硬气的说道:“现在我说了算,我不搬他们也没办法!”
“你得找个理由啊!”
“我就说离了这儿我写不出歌来。”
“那也行,他们要是非让搬走,你就不给他们歌,最后还得让咱们搬回来!”赵长宇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对!就这么办!”
“等下,是不是有人敲门呢?“赵长宇侧头听了听。
“没有啊!”
“院门儿!”
丁晓倩也侧头听了一下,“好像真有人敲门。”
赵长宇起身穿上衣服,“我看看去。”
“你赖皮!”
赵长宇出了房门,发现真的有人在敲门。看了眼阎阜贵家,灯都没开。
看来阎阜贵不在,都没人管院里的大门了。
赵长宇走过去打开院门,发现外面站着几个中山装。
“怎么又来?”
“龙翠花住在哪个屋?”为首的中山装严肃地问道。
“谁?”赵长宇疑惑的问道。
“龙翠花!”
“我们院儿没这个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