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金菊更慌了:“你咋没跟他一起呢?”
大峰听后一愣:“婶子,你说啥呢?”
“这贩牛,各人有各人的货源,各人有各人的路子。”
“我叔能带我入行就不错了,哪还能一路干啥都带着我。”
“我是自己去草原找人收的牛,我叔也是自己去的。”
这一点金菊倒是也知道一些,戚广财还曾叮嘱过她,让她别什么话都往外说,弄得大家都知道这一行挣钱,都去干了,那她家的挣钱路子就没了。
金菊听大峰这么一说,也只能“哦”了一声:“可你叔咋这时候还没回来呀?”
“不会出啥事儿吧?”
“而且他的电话也打不通,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大峰挠了挠头:“不能吧,我叔是不是收到便宜牛了?”
“先打包卖了一批,然后又进了牧区收。”
“您不用担心,说不定过几天我叔就拉着牛回来了。”
金菊无奈,也只好回家继续等着,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年底。
眼瞅着腊月二十七八了,再有两三天就过年了,可丈夫还是没回来,电话依旧打不通。
金菊是彻底坐不坐不住了,头一次跑到了派出所,让警察帮忙找找。
可派出所的民警,听完她说的情况后也做不了什么,一个大男人在内蒙牧区贩牛没回来,电话打不通,也顶多算个失联。
先把情况记了下来,然后就让金菊回家等消息了。
一直等到了春节,还是没有消息,中间金菊又去找过几次大峰,可大峰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不过大峰那时,却一副欲言欲言又止的样子:“婶子,你也别太多想,男人嘛……在外面忙也正常,说不定过几天我叔就回来了。”
“毕竟这里……还有一个家不是?”
金菊不傻,一下就听出了这话里有话:“啥叫……这里还有个家?”
“大峰,你这话啥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