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小心翼翼地翻开,里面滚出个老式录音机,外壳锈得厉害,还有两把小刀,刀刃窄而薄。
“这是修壁画用的鱼皮刀。”胖子一眼就认了出来,随手拿起来掂量了掂量。
吴邪正研究那台录音机,突然听到“咕噜噜”的声响,低头一看,胖子正捂着肚子冲他笑,脸皮厚得像城墙:“那个……打雷了。”
吴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刚想说“你肚子叫就叫,扯什么打雷”,就见胖子已经从自己背包里摸出了方便面、火腿肠,甚至还有个迷你小锅,看那样子是真打算在这地宫里起灶。
“别在这儿做饭!”白玛赶紧拦住他,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,用牛皮纸垫着递过去,“吃这个吧,现成的。”
这包子是她放在空间里的。
上次跟张麒麟上山采药,啃着绿豆糕才发现空间里净是些糕点,便特意备了些包子、饭团之类能顶饱的东西,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。
“嘿!白玛阿姨您这是揣了个移动厨房啊!”胖子眼睛一亮,接过包子就咬了一大口,热气混着肉馅的香味在嘴里炸开,他满足地眯起眼,“还是热乎的!比方便面香多了!”
白玛又递了个给吴邪,同样垫着干净的牛皮纸。“谢谢白玛阿姨。”吴邪接过包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纸面,指尖都多了一分暖意。
他跟白玛还没熟到像对胖子、小哥那样可以随意插科打诨,该有的礼貌一点没少。
三人蹲在干尸旁边,就着昏暗的手电光啃包子。
胖子吃得最快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还不忘含糊地说:“等出去了,胖爷我请您吃火锅,就冲这热乎包子,也得好好谢您……”
吴邪没说话,只是咬着包子,目光落在白玛手腕上的小青蛇身上。
那小家伙正盘在白玛手背上,脑袋跟着她啃包子的动作一点一点,像个看热闹的小观众。
吴邪嘴里叼着半块包子,手指在老式录音机上敲了敲。
这玩意儿锈得厉害,他摆弄了半天,才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,混着模糊的人声,像是有人在黑暗里说话。
他立刻竖起耳朵,连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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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慢悠悠地啃着最后一口包子,看他那副专注的样子,没去打扰——这些事她本就不想掺和,安安稳稳当个大夫就好。
吃完包子,白玛刚摸出帕子想擦手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胖子正对着吴邪挤眉弄眼,俩人脸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动了动耳朵——这地宫太静,任何一点异响都藏不住。
果然,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白玛猛地转头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——那具本该躺在地上的干尸,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就直挺挺地立在吴邪身后,手正缓缓抬起。
难怪胖子挤眉弄眼,是在给吴邪递信号!吴邪显然也察觉到了,嘴里的包子“噗”地掉在地上,手悄悄摸向刀,脸上却故意提高声音跟胖子吵起来:“你刚才是不是动了干尸包里的东西?”
“胖爷我啥时候动了?明明是你自己手欠!”胖子配合地嚷嚷,手里悄悄抄起那个刚捡的金色小雷公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