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渺专注地吃甜品,席湛则漫不经心地品着酒。
打破沉默的,是一位不速之客。
是个穿着礼服的年轻女生。
设宴的这一层暖气开得很足,温思渺过来时还看见有穿露肩长裙的,当然披了一层轻薄的外套。她自己一进来就脱下了外套,只是里面内搭着毛衣,此刻坐久了,也觉得有些燥热。
年轻女生含羞带怯地走了过来,眼神略是躲闪,酒红的礼服勾勒出诱人的肩颈,仿佛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。
她喊了一声:“席哥,堂妹。”
这一回,温思渺与席湛一样,皆是一头雾水。
这是什么亲戚,怎么把他们两个都喊上了?
“你们可能不太记得我,”女生轻轻一笑,“我爸爸是你们的三堂叔。本来除夕那天晚上我也要去的,飞机误点,滞留在机场了。但是我们之前是见过的。”
她又道,“席哥,我是你对面理工大学的大四学生。说起来真是很巧哎,我们隔得很近,但我从来没有碰见过你。”
温思渺瞥了席湛一眼,然后低头继续专注地吃小蛋糕,连应声的语气也是淡淡的。
那眼神明摆着就是“自己的乱子自己解决”。
其实温思渺待人的态度惯来如此,说好听点是冷淡,若是有心人多了点心思,就容易被误认成傲慢。
只有在亲近的人,或者稍微有些好感的人面前,她才会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小姑娘。
席湛扶着额头,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——就这么再平常不过的一眼,只因瞥过来的是小姑娘,他竟觉得那像娇嗔。
小主,
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肖想他的“金主”,温家的大小姐?
他客客气气地点了下头,语气也十分淡漠:“这位小姐,我们不熟,这声席哥还是不要叫了。”
女生的表情不免有些尴尬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套近乎的做法,然而他却丝毫不领情,直接把球踢了回来,让她有些不好下台。
她只好道了句不好意思。
女生原本想再找别的话题,然而便看见面前的青年道:“我与温小姐还有些事情要谈,现在大概不是聊天的时候,很抱歉。”
这已经是明摆着赶客了。
女生的脸黑如锅底。
她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