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他们说,席湛似乎大一就开始接手公司了,如今在读研,在公司已经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也难怪会这么忙。
她有些闷闷不乐,才见了几次面,就没时间理她了么?
许是这具身体的人设影响了她,她自己也不自禁地向人设靠拢,也有些任性了。
温思渺忍不住叹气。
每天当病人闷在房间里的日子实在无聊。
其实她完全可以看书,然而经历过一次高考之后,温思渺没有任何学习的欲望。
反正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,温家的钱足够她用一辈子,读书与否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,只是看看自己是否有这个上进心了。
她挣扎了一会儿,实在是空闲的时候,才会勉为其难地翻翻课本。
除夕夜前,温思渺的私人医生来了一次温家,给温思渺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。
几位忙碌的温家人这才重新聚了起来。
医生俯身按压着温思渺的双腿,询问她是否有感觉,小姑娘难为情地皱了皱眉,只是摇头。
医生却笑了笑,安慰道,“不必着急,你的腿已经很好了,等春节过后应该可以开始复健。”
温思渺倒没那么在意双腿。其实这几天下来,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,只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很不习惯。
但若是能康复,就再好不过了。
之后医生拉着温父单独说了些话,继母也跟了过去。
偌大的房间一时只剩下了温思渺与席湛二人。
在温思渺做检查的时候,席湛本是低头在看手中的一份文件,表情很是专注,只有在医生按压她的腿时,他才抬起头,瞥来了一眼。
此刻温父和继母离开,他也把文件放在了一边,主动道:“推你回去吧?”
他似乎对推她轮椅这一件事情有独钟。
温思渺不好拒绝,只有点了点头。
她出事以后,温父特意花了大价钱找人装上了电梯,方便她行动。家里也到处都铺上了地毯,因为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