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渺抿抿唇,只是道:“没事。”
她与室友实在称不上熟,不愿意说这些事情。
室友心里在想什么她并不知道,只是从眼神上判断似乎不是什么好事。她们的目光多为好奇与猜忌,这样的视线让温思渺很不舒服。
她本就不对集体寝室抱有期待,这样没有隐私的生活,对她来说是一种变相的煎熬,只是当成修行了。
室友便没再多问,只是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暗暗腹诽。
那些事情她们也不想了解。
周一下午有一场球赛,他们人文学院、马克思主义学院与社会学院和理科那边的电子信息工程学院对打。
去看球赛时室友还有些不可思议,“人文马院社院打电信?我们三个打他们一个?”
旁边的室友道:“谁让我们三个院才能凑一队能上场的男生啊。”
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了出来。
温思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