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山上是学过的。仙家有一种幻术,把无形的气变作有形的武器,弓箭是最常用的一种。为了学习这种幻术,她曾练过一段时间的射箭。
但这门技能吧,放在现代社会实属鸡肋,一点也不实用,玩了一会儿她就失去兴趣了。也就偶尔去游乐场的时候试一试,秀秀自己的准头。
技能太久不练,也是会遗忘的。
他便笑了笑,语气有些飘散:“草原上的儿女,人人都会骑马、射箭。”
打猎是他们生存的必备之道。许多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驯马,拉开比他们个头还大的长弓,参加草原上的骑术比拼。
他抄起弓,手搭在箭上,握住温思渺的手。
“公主要试试吗?”
温思渺便放松了下来,被他的大手包着,缓缓拉开了弓。
沈清和从身后拥着她,瞄准了天上掠过的飞鸟。
“咻——”
几乎是顷刻的功夫,弓箭离弦,被射中的鸟掉落,在地上滚了几圈,漆黑的毛掉了一地。
“但他们从来不射天上的雄鹰,”沈清和温柔道,“草原的人认为,雄鹰是他们的伙伴,是神圣的使者。”
他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温思渺在不经意间回头,那一瞬间,她看见了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与野心。
生长在草原上的孤狼与雄鹰,怎会折断高傲的四肢与翅膀,变成温顺的羊呢?
他们只是悄无声息地收敛了心中的野心。
雄鹰在天上翱翔,是草原人都不敢碰的神圣存在。
但孤狼敢射杀雄鹰。
只是沈清和的表情很快恢复平静,短暂到让温思渺以为那一瞬间的情绪流露只是错觉。
她一句话也没有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