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,”首辅夫人的脸色苍白,“传言说他活不过二十五,前段时间他又病发,至今昏迷不醒,渺渺是要去守活寡啊!”
首辅叹气道:“景渊是个好孩子。”
景渊,是他的字。
从前在太学,首辅亲自授课,他还很敬重这位首辅。只是一旦提到女儿,首辅就会变了脸色,他最后只有疏远。
“正是因为他昏迷,”首辅沉着道,“渺渺嫁过去后再把她接回来,挂个王妃的名,借幌子堵住他们的口。若景渊醒来,我们再与他谈谈。如果他不醒……风头过去,就和离。”
事到如今,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。
首辅夫人于心不忍,却只有狠心道:“好。”
书房的烛火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楚景渊站在身后,看着这对夫妇低声交谈,漫不经心地弯了弯唇。
风头过去就和离?想得倒是美好。
送进来的王妃,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呢?
*
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温思渺还泡在浴桶里。
玫瑰花瓣的香气扑鼻,水的温度正好,泡得她全身舒畅,几乎要化在了水里。
果然,活着的意义在于咸鱼瘫,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