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京去练功之后,结果家里人发现,他只是爱干净,并非有洁癖,弄脏了回家洗洗换换便罢,并不会因此哭闹。刚开始蹲马步时,也未出现亮亮当初那般的窘态,总是一屁股摔在地上,摔得屁股上的肉“啪嗒”作响,还不住颤动。亮亮见了还曾感慨:“唉!我如今总算发觉,瘦的一大好处,至少蹲马步时较为稳当,不会因腿和肚子上的肉肉太多,蹲不下来,更不会因屁股上的肉坠得老是摔倒,反倒能少吃不少苦头。”
京京不仅武功开了蒙,文也开了蒙,平日里他日日跟在奶奶徐氏身旁,玩具玩腻了,就爱往徐氏身边凑,不是要剪刀,就是要针线。徐氏为了不让孙子捣乱,每日一边做活,一边顺带教他背诵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,偶尔也会抽空教他识字。如今这些他都已能熟练背诵,《三字经》上的字基本也能认全了。这武功也练了半年,从未打退堂鼓,让一直担心他重活不愿意干,轻活干不来,将来无法自食其力的刘氏安心了不少。
云新阳看侄子的笑话,并不影响他对侄子们的疼爱,“我练功时得离你俩小屁孩远点,以免不慎泄出的内力伤到你俩。”
所幸练功场如今经云老二清理后足够宽敞,他便将此地让给了两个侄子,自己则走到了练功场的边缘。兴旺也同样选在了另一边。三人练功之处呈鼎足之势。
练完武功回到家中,用过早饭,便是该前往吴家送节礼了。
连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,马车根本寸步难行,也只能肩挑了。若非大雪阻隔,徐氏本打算送礼时也一同前往,如今也只能作罢。
云家今年的节礼与往年有所不同,比往年丰厚了不少。虽不再如从前那般只重不贵,如今也有绸缎之类的贵重之物了,但活鸡、鸡蛋、皮蛋、竹笋等等,依旧少不了一个“重”字。是以云新阳领头,云新晨自己挑了一挑还不算,又带上老黑这个挑夫一同前往,三人挑着两大挑“贵重”的节礼朝着吴家而去。
吴家的回礼倒是与往年并无二致,一如既往皆是些吃食。只是肉类比往年多了数倍不止,不仅有油炸肉丸子,还有几条生猪肉、几只杀好的鸭子,甚至还有一只处理好的羊。想必也是考虑到云家如今有贵客,不便到镇子上采买肉类物资。
送完节礼归来,云新阳说道:“家中还有两位老爷子呢,若是过年的食材太过匮乏,未免太委屈两位老人家了。咱们商量一下,我进山一趟。这等天气,山里根本无人,你们总不至于还担心我被乡邻瞧见了笑话吧!”
云新晨道:“这趟进山,只怕是你已然决定,我们想阻拦也阻拦不住。我也知晓打猎物对你而言轻而易举,并非我偷懒不想随你进山,只是地上积雪这般厚,空手行路尚且艰难,猎物又该如何往家运送?你可想好了这一点。”
云新阳笑着说:“我不打那些笨重的野猪之类,就和兴旺一起打些野兔,抓些竹鼠,主要是为了增添些食材的花样,给两位老爷子和武师傅换换口味。”
兴旺高兴得险些跳起来:“好耶!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