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听了吴夫人的话,半点也不尴尬,朗声笑道:“这能怪我吗?说到底,还不是怪你自己,瞧你把闺女生的这般俊俏灵动,又养得这般温婉懂事!眼馋她的,只怕不止我一个吧?咱家虽说家境寻常,门第也比不上旁人,但胜在知根知底。我这二儿媳进门时日尚短,相处不算多,可大儿媳嫁过来这些年,桩桩件件,抱弟可是日日看在眼里的——我何曾对她有过半分苛待?你若肯把闺女许给我家,最起码不必担心,她进门会受我这个婆婆的磋磨。”
徐氏看到吴夫人不说话,又笑着继续道:“至于阳儿,他自小就进了吴府,生活在你和吴夫子的眼皮子底下,吃着你家的饭长大。夫子于他而言,亦师亦父,只怕我和他爹加起来,也不及夫子对他了解得深。他平日里,听夫子的话,可比听我们老两口的多呢。”
“我说云嫂子,”吴夫人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,“你家儿子中了举人,怎么连带着你的嘴皮子也越发伶俐了?这番话,倒叫我不知该如何接了。”
“先不说我嘴皮子利不利索,”徐氏挑眉追问,“妹子你且说,我这话里可有半句虚言?是不是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?”
“你说的句句是实话不假,”吴夫人撇撇嘴,满脸的不情不愿,“可我就是见不得你一直眼馋我闺女这么多年,如今总算逮着机会,要把人拐回自家去的得意模样。所以偏生就不想如了你的意,怎么样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徐氏眼珠一转,打趣道,“你舍不得把闺女送我,那我把儿子送你便是!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