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一时间竟不知所措,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妈妈最先反应过来,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,又拽上小江,连拖鞋都来不及换,慌慌张张地冲进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反锁了门。
卧室里的灯被猛地摁亮,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三个人煞白的脸。
妹妹被妈妈拽得有些疼,瘪着嘴想哭,却被妈妈捂住了嘴。
小江靠在门板上,心脏“咚咚”地擂着胸口,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,总觉得门外有什么东西,正贴着门板静静地听着。
那一晚,卧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。
妈妈搂着两个孩子缩在床头,谁也不敢合眼,窗外的风声呜咽着,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妈妈就火急火燎地拨通了电话,托人请了个附近有名的神婆来家里。
神婆来得很快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褂子,手里拎着个布包,进门后也不寒暄,径直走到那扇防盗门前,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,又围着屋子转了两圈,最后蹲下来摸了摸妹妹的头。
“娃子阴眼没闭,看得见不干净的东西。”神婆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是两个过路的,想来屋里歇歇脚,亏得你家门神守得牢,它们进不来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脸色惨白的妈妈,语气更沉了些:“万幸这小娃子没喊‘进来’,要是她开口邀了,门神也拦不住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妈妈听得连连点头,握着神婆的手一个劲地道谢,又忙不迭地问该怎么办。
神婆没多说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,用打火机点着了。
黄符“滋滋”地烧着,冒出一缕缕青烟,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