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解的谋杀

他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
“你有梦游的毛病吗?”冷潇雨问道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双重人格?”

“没有。”冷潇霖很肯定:“当时就去医院检查了,确定我没有精神病,只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,所以失去了那天晚上的记忆。”

“既然失去了记忆,那就证明你很可能不是当晚的凶手啊。”冷潇雨皱着眉头道:“有可能是你正好看到了凶手行凶,才被吓得失忆。”

“没有……”冷潇霖垂下了头:“警察调查过了,我们家附近的监控证明,当晚我们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,没有第三人来过,就连爸爸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。”

“你爸爸当晚不在家?”冷潇雨疑惑道。

“对,他当晚和妈妈吵过架,吵完后就离开了。”

“那就是他干的!”孙行用力拍了拍冷潇霖的肩膀:“只要有人被害,伴侣永远是第一嫌疑人。你肯定是看到你爸行凶,才被吓得失去记忆。”

“不是他。”冷潇霖的情绪极其平静:“我可以确定,因为妈妈死后,爸爸看起来一下老了十几岁,他的痛苦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
“很有可能是他的伪装!”孙行义愤填膺:“我可见过不少这种人,很会演戏,演得连自己都相信了。”

但冷潇霖没有再继续接话,他淡淡地转移了话题:“这个空间的污染在加重,我们得离开了。”

不过确实如他所说,厕所里的臭味比之前更加浓郁,地砖和墙壁上像是被什么腐蚀液浸泡过一般,变得坑坑洼洼,大量锈水顺着墙面流下,仿佛是天花板在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