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宇舞弥见状,瞳孔猛缩!
“住手吧。”
“你知道今天不会是决战的日子。”
“这场圣杯战争的最终一战的主动权一直在我们这边。”卫宫切嗣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双手搭着自己的膝盖,十指交叉在一起。
“圣杯的容器吗?”言峰绮礼战意稍敛,“爱因兹贝伦家在这一方面的确是占有天然的优势,但是你又如何知晓得到圣杯即是我所愿?”
“无论圣杯是不是你的最终目的,你总要得到它的,不然那颗虚无的内心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。”
卫宫切嗣无比空洞的眼神看向言峰绮礼。
“哼!”
言峰绮礼重哼一声:“虽然异父异母,但是我们两个就像亲兄弟一样,在这个世界上,你是最有资格,同时也最没资格这样评价我的人!”
“但是......”
言峰绮礼激烈的言辞突然话锋一转:“你看人很准,我现在的确有想要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卫宫切嗣毫不意外地问道。
“愿望。”
言峰绮礼淡淡道:“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的确正在向圣杯索求我内心深处真正的愿望,但这个问题的答案要在获得圣杯之后才能揭晓。”
“但如果是和我异常相像的你的话,你向圣杯索求的愿望应该能够给我相当程度的参考。”
“所以,我想要知道名为『卫宫切嗣』的那个男人,他会向圣杯,向那个万能的许愿机,许下什么样的愿望?”
言峰绮礼无比炽热的眼神看向卫宫切嗣。
他们两个就如同亲兄弟一般,空虚一词几乎贯穿了他们的一生。
前者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不知道处决了多少触犯了禁忌的魔术师,却从没有从中感受到过名为『自我』的存在,他就像是一枚组成圣堂教会的齿轮,仅仅机械地执行圣堂教会下达的任务,最终,陷入了彻底的虚无。
后者作为被魔术协会排斥的魔术师杀手,常年投身毫无回报的战斗,只是无谓地重复着杀戮和惨剧的轮回,最终,脱离常轨,徒劳无获,像只迷途的羔羊一样,只能来到这里寻求圣杯的奇迹,希望能将这样活得毫无意义的自己救赎。
“我的......愿望吗?”
凯利,你以后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大人?
卫宫切嗣的脑海当中忽然回响起夏蕾在那个命运之夜的问题,忽然无来由地哑然失笑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,笑得浑身颤抖,笑得无比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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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笑什么?”
言峰绮礼皱眉问道。
“啊~没什么,只是突然回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,那个时候的我,要是知道未来的他,会变成我这样,估计会想要杀死我吧?”
“不,说反了,应该是我想要杀死他,你说这好不好笑?明明那是他这一生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光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