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两只手指捏住服部右手的麻筋,在他的龇牙咧嘴中轻巧落到地面上。
“会不会说话啊,真是的。”
半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。
说话的功夫,寅仓守与皱着眉从外面回到了餐厅,身后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哥哥呢?”
寅仓麻信压低声音,询问寅仓守与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回到餐厅。刚才不是说要找寅仓迫弥来陪客的吗?
“不知道,我敲门没有人理我。”
寅仓守与虽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,但眼底却隐隐有些得意。
寅仓迫弥不在,作为寅仓家最年长的人,自己当仁不让作为接待半夏的人选。如果能够和半夏打好关系,除了自己还会有其他人能够拿到更多遗产吗?
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的寅仓守与直接宣布晚餐开始,不打算等自己哥哥出现。
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,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寅仓迫弥先生得了不治之症?”
听到旁边寅仓守与的话语,半夏倒是没有太惊讶,他原本就有一半是为了所谓的病症而来。
“没错,大概只剩下半年的寿命了。”
寅仓麻信想要修复因为刚才自己妻子口无遮拦而可能产生的裂痕,所以听到半夏的疑问后第一时间附和道。
“不是只剩下三个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