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平安照例去附近的小旅馆凑合一宿。
临走前,田路把他拉到走廊,压低声音:
"明天早上咱打个面的回去,我都打听好了,三百块钱,直接送到家门口!"
田平安嘴角一抽:"爸,三百太贵了,坐长途客车吧……"
田路瞪眼:"你妈刚做完手术,能挤客车吗?"
田平安:"……"
得,又被他爹拿捏了。
深夜,小旅馆的灯泡滋滋作响,田平安睡得正香,突然——
咚咚咚!
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。
"谁啊?大半夜的......"田平安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拉开门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扑了进来!
"平安哥!"麻小雨哭得梨花带雨,一头扎进他怀里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粉色长裙,发丝凌乱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田平安瞬间清醒了:"小雨?!你怎么——我衣服还没穿呢!"
麻小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抽泣着说:"我、我害怕......"
田平安浑身僵硬,两只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:"你、你先松开......"
"不!"麻小雨反而抱得更紧了,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带着淡淡的进口香水的香气,"平安哥,你身上好暖和......"
田平安:"......"
要命!这谁顶得住啊!
麻小雨仰起脸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"平安哥,我从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