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对着镜子摸了摸脑袋,嘿嘿一笑,“不孬!挺利索!下回找你,还是五块不?”
“五块!欢迎再来!”
我转身,把那五块钱,主动递给了老板。
老板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币,看了看,又抬眼看了看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点了点头,只说了一句,“钱我收着,算你入账了。”
我以为,自己终于要慢慢熬出头了。
直到小潘来了店里......
小潘比我大三岁,个子比我矮半头,同样精瘦,但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的、属于底层挣扎者的精明和怯懦。
我以为老板不会收他,毕竟店里已经有我这个廉价学徒了。
但老板打量了他几眼,问了几个问题,就点了头。
后来我才从老板丈夫的碎嘴中知道,小潘连二百块工资都不要,只要包吃住。
一个不要钱的劳动力!这让我瞬间有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而且很快我就发现,小潘不是门外汉。
他在老家镇上的理发店干过小半年,会用推子,会用剪刀剪一些基本发型,虽然手艺生涩,但比我这个靠偷学刚入门的强多了。
店里的氛围微妙地变了。
客人多的时候,老板忙不过来,会自然地把需要点技术的活交给小潘。
“小潘,你来给这位大姐修下发梢。”
“小潘,这个帅哥要剪个时髦点的,你试试。”
而我,依旧被安排在洗头区,或者接手那些小潘也懒得做的、最简单的板寸。
小潘嘴甜,会来事,一口一个“姐”、“哥”叫得亲热,客人明显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