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扶住晃动的清洁剂瓶子,语气急切,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不可能!荣伯伯是我父亲的朋友!
他每年都捐巨款建学校,报纸上全是他的慈善报道!
那些上台表演的孩子,不都是来自山区的孤儿吗?”
“孤儿是真的,但他们被带到这里,可不是为了做慈善。”蓝兰上前一步。
她声音压得很低,却异常清晰急促,“他们被荣景盛关在游轮的负三层,那里是用铁丝网隔成了一间囚室!
因为我察觉到了船底下的阴谋,所以荣景盛才想拉我入伙。
那些孩子手上拿的花束,就是我被迫帮他设计的‘商品标签’!
他们都是今晚拍卖会上的‘拍品’!
我刚才在主桌,亲耳听到他和那些富商讨论怎么‘买孩子’!”
她指着汪泊紧紧攥在手里的相机,“你刚才拍下的那些孩子,他们不是在紧张,而是在害怕!
就在不久前,我在负三层亲眼看见一个试图反抗的男孩,被荣景盛的保镖活活打死,尸体被扔进了冷藏箱。
而杨桃,是被迫照顾他们的护士......”说到这里,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白玉蝶。
汪泊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,他下意识地死死攥紧相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怎么可能...荣伯伯...他怎么会是这种人......”
他猛地转身要去拉门,“我要去找他!再去负三层亲眼看看,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间囚室!”
“你不能去!”蓝兰和白玉蝶同时伸手,死死拉住了他。
白玉蝶用力按住他的肩膀,“你冷静点!就这么直接去质问他,你觉得他会承认吗?!”
汪泊红着眼睛低下头,颤抖着手翻看相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,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,“其实...我能感觉到你们说的...应该是真的......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,“我去找他,不是要他亲口承认,我是要去救那些孩子!”
蓝兰和白玉蝶闻言,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