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见自己的话虽是让张海峡吃瘪,但林若言的脸上明显还有不高兴。
心下高兴她也这么爱吃醋的同时,也怕她生气。
“我对无邪,跟张海峡与张海言两人的关系不一样,对我而言,除了他是你的徒弟以外,经过昨天的商量,也只是暂时性的合作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林若言闷闷不乐。
虽知道他对无邪,没有张海峡他们那样的感情,但对剧情上他们两人的羁绊,心下想到还是会有不舒服。
“若言,前面的两个椅子为什么没人坐?”白玛虽然听不明白他们的话,但异常的气氛还是察觉到了,就开口打断让她感觉不舒服的氛围。
“新月饭店的拍卖有一个规矩,每个包厢有左右两个主位,谁坐到右边的掌灯位,就默认点天灯。
而点天灯,则代表着这一轮的拍卖品, 不管被人喊到什么价,掌灯位的人都会自动往上加价,直到无人出价为止。”
白玛咋舌不已,“那要是最后点灯人付不起钱怎么办?他们不怕有人故意捣乱吗?”
“付不起钱,就算爆灯了。轻则断手断脚,拿命抵债,重则家族都要被牵连清算。不过那是以前,现在法治社会,就算新月饭店后台势力再大,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要人性命。
更何况有资格拍卖叫价的人,都早已被新月饭店专门管理财务的人员,验明了身价。不到一定的身价,是不够资格坐在这里。”张海峡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,不见尴尬的开口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我的小官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。”白玛笑眯眯的说道。
林若言的心思被白玛这句话引开。
斜睨了张启灵一眼。
如果不是他收下了张曰山给的穹棋公司,按照他的银行卡资金,是不可能坐在包厢这里,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。
“别生气了。”张启灵见身后的雪梨杨他们都在说话,只有解雨辰和张海峡的眼神不时落在他们两人身上,就泰然自若的靠近林若言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嗯,拍卖会要开始了。”林若言伸出一根手指,抵在他的太阳穴处,将他推了回去。
一阵摇铃声从楼下传来,一楼大厅戏台周围上方的环形的隔间包厢屏风,全部被撤走,珠帘挽上。
与之相反的是,整个楼的窗帘一个个被放下,将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,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只有大厅天井上方的巨大水晶吊灯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