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莫塔里安之后，李铭看向另一边。

不远处的地面。

一团紫色凝聚，逐渐勾勒出模糊人形，四臂，蛇尾。

福格瑞姆打赢了复活赛。

不过这次复活的他显然没有了之前的癫狂，安静了不少，至少不会再胡言乱语或者随意攻击了。

李铭很是欣慰，这都是他的功劳啊。

还得是3K时代的古老安抚机魂的方法管用！

在他的指导下，费鲁斯的人格修正拳初见成效，直接将福格瑞姆修正。

刚复活的福格瑞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子，有些陌生。

随后他抬头，看见李铭。

身体一僵，如同遇到了天敌。

“父…父亲？！”

父亲站起来了，以另一邪神姿态。

“看来你清醒了不少，再不能正常沟通的话，我都准备让费鲁斯扣你电池了。

福格瑞姆，你的选择呢？”

语气温和亲切，但却让福格瑞姆更加头皮发麻。

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，其他原体的目光射来，审视成为色孽信徒的自己。

冥冥中的感觉更是告诉他无法抗拒父亲的意志。

福格瑞姆向前一步，四臂在身前交叠，朝李铭深躬。

“父亲，我……愿服从，愿为您效劳。”

“很好，不过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？”

福格瑞姆僵住。

他知道李铭说的是谁，但心中还有些不敢面对。

最终，福格瑞姆还是艰难地转向费鲁斯方向。

费鲁斯眼眸微动，面上波澜不惊，但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。

显然他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。

福格瑞姆看着那张他熟悉的脸，万年前伊斯塔万五号的一幕，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
火焰，硝烟，背叛，剑锋切入脖颈，费鲁斯最后看他的眼神……

心中愧疚愈发浓烈。

他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最终，他只得低下头，不敢直视费鲁斯的视线，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

“……费鲁斯……对不起。”

声音虽然很轻，但在这片死寂中已经足够清晰。

费鲁斯看着低头的福格瑞姆，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