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……主要这人到中年了，有时候精神是有点跟不上……试试又没什么坏处。”

这话一说出来，周围原本带着戏谑表情的守夜人们，忽然都沉默了一下。

几个年纪稍大、明显有同感的男守夜人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小小的金色雕塑。

队伍里的气氛悄然变了，有些微妙。

过了好几秒钟，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：

“老孙，那些传的效果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
老孙压低声音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有点效果吧，比药管用多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你没骗我们？就这一个小玩意儿？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

“我骗你们干嘛？我又不卖这个，爱信不信！”

老孙有点急了，趁其他守夜人发愣的当口，一把将雕塑抢了回来，重新塞回裤兜，还下意识拍了拍，确保放好了。

“咳咳～，那什么，我突然想起来，今天本来该我轮休的，差点忘了。队长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对对对，我家里也有事，水管早上就说有点漏水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
“我……我去买包烟。”

刚才还聚在一起对着圣堂方向唉声叹气、同仇敌忾的守夜人，转眼间就找着各种理由散开了大半。
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，为了守夜人的未来，他们决定亲自试探一番对面的虚实！

几个女守夜人看着瞬间冷清不少的门口，撇了撇嘴，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

那传言中的美容养颜、延缓衰老是真的假的？

老孙看着同事们作鸟兽散，脸上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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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雕塑揣好，重新站直了身体。

有用归有用，但他的心可是属于守夜人的！

就在这时，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从街角转了过来，走走停停，左右张望。

老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来了！终于来了。

他立刻挺直腰板，脸上绽放自认为最专业的笑容，主动迎下台阶，几步就跨到了那老头面前。

“大爷，您好，是遇到什么为难事了吗？

是家里有什么不对劲，还是看见什么奇怪东西了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扶住了老头的一只胳膊。

“来，您别着急，先进来坐下慢慢说，喝口水。

我们是守夜人，专门处理各种异常事件和神秘现象的，正规组织，为人民服务，您放心。

不管是什么神秘，我们都有办法对付！”

老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，就被老孙半搀半扶着请进了守夜人总部那宽敞的大厅。

老孙拉过一张靠背椅，扶着老头坐下，又转身想去倒水。

“那个……同志，不用忙，不用忙。”老头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。

他看着忙前忙后的老赵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，连忙摆手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来报案的。”

老孙弯腰接水的动作僵住了。

“啊？”

老头指了指窗外那依旧喧嚣的圣堂广场，有些赧然地说：

“那边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，站得我这老腰有点受不了。

我看这边挺清静，门也开着，就想着过来找个地方歇歇脚，坐一会儿。

坐一会儿我就走，不耽误你们工作吧？”

老赵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。

他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老头，又瞥了一眼窗外那热闹的长队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了上来。

坏了，守夜人成协助部队了。

“……不耽误。”

恍惚间，老孙突然想起什么几条之前看过的新闻标题。

《守夜人始终奋战一线，保护大夏每一位公民的安全》

《叶梵司令亲自视察，给教会下达了最新指示》

《守夜人与克里格并肩作战，共同守护民生安宁》

《疑似教会神子降临上京，守夜人高层亲自迎接》

《在至高无上的帝皇带领下，重铸人类荣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