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奴轻笑了一声,看向汪明点了点头,问道:

“你嗑、药了吗?”

汪明脸上那副大事可成的表情停顿了一下,看向稚奴的时候,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他是有天赋的实验员,对长生和记忆的实验很有些狂热,不过有得有失,在别的事情上,汪明就显得天赋平平。

平时只要他说话,别人只有聆听执行的份,汪家有意保留了他的天真,也不指望他脱离了汪家能成什么事。

不过跟之前的阿灿相比,从表面上看,汪明自从展露了他的天赋之后,在汪家的地位和待遇一下子就提升了。

但作为研究人员,汪明不需要学习怎么领队,怎么和人交涉,甚至连基本的运动训练的时间都可以省下,反正,上下一心的汪家人会给予汪明最大的尊重。

其他一切干扰实验进程的事情都不会存在,就像是蚁穴里的蚁后,除了被供养和产卵,没有别的需要他烦心的事。

所以汪明怎么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会被人劈头盖脸的侮辱。

毒、品,嗑、药,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,他拥有时刻清醒的大脑。

现在汪明看着稚奴,脸上就没有了之前的狂热,反而有几分谴责。

不过他似乎没想到,他们之间的关系,并不适合做这种类似于埋怨的小表情。

太自来熟了。

稚奴眼睛往下瞥了瞥,觉得他严肃起来的脸倒还可以唬人,可一旦说话多了、表情多了,就显得轻佻,看来这人并不是那种会交际能来事的人设。

很没有意思。

“我会是谁的容器?汪臧海吗?”

稚奴问的十分心平气和,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现在,就差最后一块拼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