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等我死亡的消息传出去,加上这么大的人员损失,汪家肯定会急着培养黎簇的,到时候他们手上,可就没有备选的能读取费洛蒙的人了。”

王胖子觉得无邪这就不只是邪门了,还有点邪性,哪有人这么慢条斯理的安排自己的“死亡”的。

嘴上也没个把门,更不在乎避谶。

可偏偏无邪又认真的不行,王胖子看了眼不再说话的张海虾,只能自己张口:

“那你打算怎么安排自己的......”

王胖子抿了抿嘴唇,话黏在舌头上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可能是年纪上去了,忌讳也多了。

“乱中出错嘛,得让人见证着才行,除了古潼京的这处蛇矿,我还知道另外两处蛇矿。

只是那两个地方我还没有去过,应该跟汪家也是有联系的,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探探,然后咱们等黎簇的消息就行了。”

无邪无所谓的笑笑,看着竟然有几分开朗。

张海虾知道什么叫疏不间亲,他跟无邪之间确实有合作,但是情感链接少的可怜,大概彼此都不会坦然的将对方当做是朋友。

点头之交,最多就是有几分默契的合作伙伴,有些话不该他说。

但事到临头,张海虾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

“黎簇他,可信吗?”

想进入汪家有很严格的检查手段,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,还是定位器、窃听器、武器,外人都送不进去。

只相信人性,张海虾实在担心无邪翻车。

他们或许算不上朋友,但多少,也是有点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