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儿你们仨,见了面都当陌生人,连句‘嗨’都懒得打。”
“毕业以后,压根儿就没再联系过——可三个月前,你突然主动打电话给曹芳,紧接着又找上李东国。
你们的聊天记录,语音的、文字的,全在社交软件上留着呢。”
“不是他们找你,是你去找的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庄岩盯着石岩婉,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铁窗:“为什么?”
石岩婉低着头,一句话不说。
“要我说,”他嗤笑一声,“曹芳和李东国,不但不会帮你,还巴不得你马上凉透。
毕竟,是你把他们拖进这场活人吃人的局里的,对吧?”
“你说过,游戏里有一关,其他人扑上来撕你、咬你,把你整个人撕得皮开肉绽……可偏偏就是这儿最怪。”
“主办方的目地,是让你们自相残杀,一个接一个地死。
可你身上那些伤口,换做别人早该咽气了——可你没死。”
“他们反而给你送药,给你治伤?这算哪门子‘游戏规则’?”
“你到底,还藏了什么?”
石岩婉依旧闭着嘴,像一尊被封了口的石像。
庄岩没再逼她。
他盯着她身上的疤——那些抓痕、牙印、淤青,层层叠叠,不是贴的,不是画的,是真真切切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活生生啃出来的。
她被强奸的事,也是真的。
没人能把自己折磨到这种地步,只为骗人。
除非她疯了。
可她没疯。
……
走廊外,王宇探头:“问出啥了?”
“没开口。”庄岩摇头,“但肯定有鬼。”
“租楼的人找到了。”王宇压低声音,“正审着。”
“咋说?”庄岩眉头一挑。
“没证据证明他直接参与。”王宇顿了顿,“但他没说实话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
庄岩笑了下,转身就往外走。
王宇跟在他后头,嘴角一弯。
没碰上大魔头,国安的手段就使不上。
身边有个能撬开地狱门的兄弟,不拿来用,那才叫傻。
当工具人?管他呢。
装高冷是昙花一现,不要脸才是王道。
……
审讯室里。
“我确实租了那栋楼,二十年。”
中年男人搓着手,声音发虚,“我发誓,我啥违法的事都没干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