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!”张安鼎挥挥手,笑骂,“赶紧滚去干活。”
庄岩乐颠颠跑出去,脚步都带风。
七天假?老大发疯了,还是我听错了?不,这味儿对,是真大方!
一到大厅,他朝战古越和王丞一招手:“走,开工!”
三人出了大楼,坐进警车。
“刘长城那儿没油水,那我们就从葛旭阳入手。”庄岩一脚油门,“赖青和陆娟的口供都说了,这帮人里头,葛旭阳和刘长城最铁。
铁到啥地步?铁到几年不见面都算稀奇。”
战古越点头,王丞忍不住问:“师傅,怎么查?”
“先去他家。”庄岩语气笃定。
人这玩意儿,外头再装得人模狗样,一回家,立马卸甲归田。
家里是最后的壳,卸了壳,真东西就露出来了。
连家都要演戏?那这人要么是戏精,要么——早不是人了。
所以,只要人有罪,家里就一定藏得住东西。
警方查案,最爱撬的就是嫌疑人的门。
十有八九,家里准有破绽。
……
下午两点三十分,滨城阳光苑。
高档小区,电梯直达十六楼。
庄岩和王丞站定,敲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探出头来,脸蛋清秀,眼神有点慌。
葛旭阳老婆。
“警察?”王丞笑得像邻家大哥,“打扰了,有点事想请您配合下。”
“啊?”女人声音发虚,“啥事?我老公……他没犯事吧?”
“还没确定。”庄岩接话,语气不紧不慢,“但你们家可能有我们想找的东西,需要搜查一下。”
女人脸一白:“搜?凭啥?你们有证吗?”
庄岩没说话,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亮给她看。
没证乱闯民宅?那不是警察,是土匪。
庄岩虽然疯,但不蠢。
女人只好侧身让开,手却飞快摸出手机,摁了快捷键。
庄岩没拦,和王丞套上鞋套走进去。
“别乱碰,别弄坏,细节都给我记下来。”庄岩叮嘱。
房子够大,三室两厅,书房、主卧、儿童房,齐活。
孩子在上学,家里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