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红影,从门口慢慢渗出来。
不是走,是飘。
胳膊直愣愣往下垂,身子往前佝着,一步、一步,像断了关节的木偶。
灯影晃动,那红衣人影像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。
谁看了不以为是女鬼?
那男的猛地回头。
就在那一秒——
红衣人抬手。
一把长刀,寒光一闪。
噗!
刀尖贯穿脖子,血溅墙!
所有人一动不动。
他们太清楚了——人脖子有喉骨、有锁骨、有颈动脉,想一刀戳透,必须竖着捅!
角度、力道、手法,错一点,刀都卡住!
这女人……懂行!
接下来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刀,扎进肚子,快、准、狠,节奏像在打鼓。
二十六下,一下不多,一下不少。
割肉、剥皮、剁碎。
还嫌不过瘾,跑到厨房,拖出菜板,咔嚓咔嚓,当着镜头剁骨头。
血水顺着地板缝往下淌。
然后拎起袋子,一袋一袋塞进卫生间。
冲水声,哗啦啦。
最后,她把人骨头一块块敲碎,塞进一个拉杆箱。
全程,脸没露过一次。
最恐怖的,不是手法,是时间。
从她进门,到装箱完毕——
六小时。
整整六小时。
视频结束。
办公室里,安静得像殡仪馆。
好几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刑警,手都在抖。
庄岩张了张嘴,嗓音哑得不像话:“监控……和她那手,都不对劲。”
监控?她是故意避开的。
摄像头在哪,她心里跟地图似的。
杀人手法?更不是人干的。
普通人连杀只鸡都得发抖。
杀猪?能一小时剁完就算高手了。
可她剁的是人。
拆骨头,分血肉,装袋、清场、冲马桶——全在六小时内干完。
这哪是杀人?
这是流水线作业!
还有——视频被剪过。
不用查,庄岩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