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想啥呢?”
战古越看他蹲了半天不动弹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想个问题。”
庄岩脸色一本正经。
“哈?”战古越愣了下,“啥问题这么严肃?”
“你说……”
庄岩捏着喝空的奶盒举到眼前,盯着上面画的奶牛,慢悠悠开口,“第一个发现牛奶能喝的人,他对那头牛到底干了啥?”
战古越:……
他瞪着眼看着庄岩,哭笑不得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这世上这么大,偏偏让我认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“江修然,男,26岁,滨城本地人,离异,独居。
没固定工作,案发前在某个外卖平台接单跑腿,算是临时骑手……”
现场勘查结束,身份信息初步确认。
战古越汇报完,看向仍在沉思的庄岩,“老旧小区,监控稀少,抛尸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,无法锁定具体时段。
明显是凶手故意挑的地方,躲开了所有探头。
现场也没留下多少有效线索,唯一一对鞋印又特别夸张,尺寸奇大,极可能是伪装,故意误导我们视线……”
时间太短,目前只能查到这些基本信息。
深入调查还得再花工夫。
现场确实没啥收获。
唯一的线索,就是那串明显做假的大脚印,透着一股刻意的气息。
55码的鞋印?
谁的脚这么大,能穿这种鞋?
不用多想也知道,凶手搬尸体时穿的鞋子肯定不对劲。
没监控,没人看见,也没留下啥有用的东西。
碰上这种案子,老警察都得挠头叹气。
最背的是,这事儿还偏偏出在咱们刑侦大队的地盘上……
“先去死者家里转一圈。”
庄岩回过神来,嘴里还带着一股奶味。
两盒牛奶灌下去,总算不饿了。
但他心里一直犯嘀咕——
刚才那会儿走神,就是在想这事。
系统怎么一声不吭呢?一点提示都没有?
坐上警车,一路开过去。
二十几分钟后,到了江修然家。
早有同事守着,门也叫开锁的师傅弄开了。
套上鞋套,庄岩进了屋。
房子不大,一室一厅,五十平出头。
看得出来,这地方曾经有过点喜气。
墙角还留着婚礼那天贴的旧装饰,已经发黄卷边了。
资料上写着:
受害人江修然,结婚才一年多,不到两年就离了。
老婆带着一岁的闺女,现在住在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