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们!”
庄岩关掉视频,声音冷得像冰。
伍嘉和高胜利也都沉默着,眼里全是寒光。
“这帮人是有备而来。”庄岩接着分析,“第一,肯定是本地人。
肤色、五官轮廓、走路姿势,都能判断出来。
第二,他们熟悉城市的排污系统,而且对赃物库里的通风结构门儿清。
说明手里至少有两张图——一张是排布管网的,一张是空调管道的。
第三,行动肯定有详细计划,包括时间点、动手时机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他们一定提前踩过点。
不可能临时起意。”
他转头看向高胜利:“高处,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以维修或清洁的名义进过赃物库,动过空调管道。”
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高胜利点头。
又扭头对伍嘉说:“伍哥,你跑一趟市政管护部门,查查有没有人申请看过城市地下排污的设计图。”
“明白。”伍嘉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等人都散了,庄岩独自回到赃物库。
站在现场中央,低头望着地上两摊已经发黑发紫的血迹。
两位兄弟,你们安心躺着吧。
别担心,害你们的人,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省厅,重案处办公室。
“查到了!”
高胜利和伍嘉推门而入,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是同一个人!”
呵……庄岩笑了。
同一个人?
原来如此。
按他的吩咐,两人兵分两路:
一个去查赃物库近期是否有第三方人员进过空调管道区域;
另一个去市政部门查图纸调阅记录。
而现在,两条线,合上了。
另一路人马跑去查道路养护部门,最近有没有外人翻看过案发区域的地下排污管网图纸。
查着查着,线索又绕回同一个人身上。
这家伙既不是维修工,也不是单位正式员工,压根没资格接触这些机密资料。
可偏偏,他就出现了——在赃物库空调出事前去过一次,在排污图调阅当天也露了脸。
怎么发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