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茜笑着开口,见陈诚看过来,连忙俏皮地吐了吐舌头:
“当然啦,现在也一直在做善事,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”。
当初,张茜之所以会对陈诚改观,不再觉得他是守财奴,正是从他抽屉里那一叠叠捐赠票据、一封封泛黄的感谢信开始的。
那些票据密密麻麻,金额有大有小,受助的人遍布各地,有失学的孩子、有病重的老人、有受灾的村镇,每一张票据背后,都藏着一笔默默的捐助。
而那些感谢信,有的字迹稚嫩,有的笔触颤抖,字里行间全是感激与思念, 张茜也是偶然间翻到这些,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杀伐果断、气场强大的男人,心底藏着怎样一份不声张的温柔。
“大嫂,说说呗!”
虎啸山一边吸溜着面条,一边乐呵呵地凑趣道。
“说什么说,赶紧吃,一会儿还得去采购物资。”
陈诚连忙打断,催促着他,虎啸山咧嘴一笑,不再多问,埋头大口扒拉起面条来。
说起神农架,世人最先想到的,多半是流传甚广的“野人传说”。
可少有人知,它更是一片保存完好的原始秘境,地貌奇绝、气象万千。林区内山峦叠嶂,沟壑纵横,古木参天、云雾缭绕,主峰神农顶,更是被誉为华中第一峰。
此刻,在一片远离景区、从未被开发过的荒山野岭之中,几道身影正谨慎穿行,正是陈诚一行人。
他们没有施展任何身法遁术,也没有急于赶路,而是在密林间细细搜寻、缓慢推进,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、每一棵古树、每一道山涧,耐心探查着是否有山精、树怪、妖物潜藏的踪迹。
让他们失望的是,整整一天搜下来,连半点妖邪踪迹都没见到。
入夜,几人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山坳里安营扎寨。这里是一片难得的空地,银灰色的月光洒下,将四周的群山染成一片温润的黛蓝色,温柔地包裹着这方小天地。
见曹莽一脸无精打采、蔫头耷脑的样子,张茜忍不住笑道:
“莽哥,别垂头丧气的,这才走了多远?神农架这么大,深处说不定真藏着什么厉害大妖。到时候我们都不跟你抢,专门留给你一个人练手,好不好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