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扫过一眼,颔首道:
“行,搁厨房去,我亲自来炮制。”
旁人不知,这次远比上次治疗崔龙那粉碎性骨折轻松,对于崔家,他不过用了些许千年老山参根须便手到病除,此番竟要将师公亲炼的老山参丹药融入药中,这药效,比治崔龙时不知强横了多少倍。
虎啸山熟门熟路地接手药材,清洗、捣碎一气呵成,灶火燃起,药锅架上,浓汤很快开始翻滚,陈诚立在灶边,指尖捻起一片老山参根须投入药中,随即凝指画符,两道安康符、一道安神符接连成型,指尖弹动,三道金光破空而入,径直没入沸腾的药汤里!
药香混着淡淡的金光在厨房漾开,暖融融的气浪裹着草药清苦,又掺了丝难以言喻的醇厚灵气,飘得满屋子都是,虎啸山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,鼻尖轻嗅,眼底闪过诧异,这次老大真是舍得下血本,往日熬药从没有这般异感,只觉闻一闻就通体舒坦,顿时口中就流出了口水,他忍不住开口道:
“老大,嘿嘿,药汁,我能尝一口吗”?
陈诚正在凝神炼药,闻言又好气又好笑:
“你骨头断了吗?对了,听说虎骨也能壮骨”,,
虎啸山脖子一缩,再也不敢他多嘴,只按着陈诚的吩咐稳着火候,文火慢煨的药汤咕嘟咕嘟轻响,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,金光隐在汤液里,顺着翻滚的波纹轻轻流转,将那些普通药材的药性都提了数倍不止。
陈诚立在灶台边,指尖凝着淡淡的莹光,目光沉定地看着药锅,指尖偶尔轻弹,便有细碎的金光落进汤中,与两道安康符、一道安神符的灵力缠在一起,融入药香里。那枚师公炼化的老山参丹药早已被他捏碎,粉末入汤的瞬间,便有一道浓郁的药香猛地炸开,盖过了所有杂味,连窗户外的冷风卷进来,都带着丝丝甜润的暖意。
白飞守在厨房门口,抻着脖子往里看,鼻尖凑在门缝处,只觉那味道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,先前跑遍全城药铺的疲惫都消了大半,忍不住低声嘀咕:
“诚哥这手艺也太神了,就这药香,闻着都比外头饭店煲的汤香”。
陈诚没回头,只淡淡道:
“别扰乱我们的心神,这药差一分火候,功效就差一截。”
白飞没想到陈诚耳朵这么好使,立刻站直身子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