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毒藤,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,他坐拥偌大的毒品帝国,手底下兵强马壮,在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,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?可如今,他像一条丧家之犬,被人掐住命脉,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一切的源头,都是那该死的貌昂!若不是他利欲熏心,非要不知死活地找来巫尸门的歪门邪道,又怎么会引得华夏道门的人出手?貌昂死了,连生魂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,而他,却要替那蠢货的野心,背负起这沉重到令人窒息的代价。
后悔吗?后悔!可这世上最没用的,便是后悔,一切都已经太晚了,貌昂死了,自己被种下的印记消不掉,那每年五个亿的霉金,想想都心疼,达卜尔缓缓闭上眼,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,什么帝国霸业,什么财富权势,在生死面前,都成了过眼云烟,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要了,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那道印记不会突然发作,让他落得和貌昂一样的下场就好。
就在达卜尔沉浸在绝望的泥沼中无法自拔时,陈诚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。
他靠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,指尖的烟卷还在燃着,烟雾袅袅上升,模糊了他的眉眼:
“当然,我也不是让你白孝敬这五个亿的”!
达卜尔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,他撑着发软的身体,艰难地抬起头,望向陈诚。
陈诚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:
“你若是遇到了类似于普拉那样的事情,或是你的对手用邪术对付你,我不会不管”,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到时候,我会来助你一臂之力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