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掏钱,一边腿肚子转筋:中原人太狠了,治个病居然要动砒霜!我这不是装聋,是装死未遂啊!
银票交完,赫连勃勃转身就跑,速度之快,连门口石狮子都来不及眨眼。他一路狂奔回传舍,包袱都顾不上收,跳上马车就吼:“快走!回匈奴!河北人太可怕了,他们治病要命!”
车夫不解:“大人,常山离匈奴千里,您至于吗?”
赫连勃勃泪流满脸:“至于!再待下去,我耳朵、眼睛、舌头、钱包都得被他们‘恭喜’没了!”
数日后,雁门关外,左贤王大帐。
赫连勃勃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扑进帐内,把一路狂奔摔碎的“形象”一并奉上。他上气不接下气:
“大王,常山去不得!邓晨有分身,会火油治病,会韭菜涨价,会砒霜威胁,还会数学诈骗!我四千两银子,全被他们‘恭喜’没了!”
左贤王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道:“那……那我们还秋收大扫荡吗?”
赫连勃勃一拍大腿:“扫啥呀!他们连‘天庭’都加班批神位了,三十万户全封神,一人一口唾沫,能把我们三万骑淹成‘匈奴汤’!”
左贤王:“……”
他默默掏出地图,把“常山”划了个大大的叉,旁边注上一行小字:
“危险区,内有火油、韭菜、砒霜、数学巫师,慎入!”
赫连勃勃回帐收拾行李,准备连夜跑路。他打开钱袋,却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纸条,字迹熟悉:
“赫连兄,路途遥远,特赠‘顺风火油’一壶,‘韭菜芥末’一包,‘天庭加班神位’一张,祝一路顺风,常山欢迎你再来——下次,我们治‘脱发’!”
纸条背面,还画了一个笑脸,笑得见牙不见眼,旁边两个小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