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信是看不成了。
钰忽然很想问他一句话。
你疼吗?
但是宇智波钰不需要问出这句话。
不需要。
对就是不需要。
老成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不疼。
斑不会说疼。
宇智波斑甚至不会让人知道他疼。
不会有人可怜他,也不能有人可怜他。
因为这是宇智波斑自己选的路。
从终结谷之前就选好了,从决定要在黑暗中蛰伏百年的时候就选好了。
这条路走到最后,就是这个样子。
黑绝不会,黑绝是工具。
阿飞不会,阿飞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而钰自己呢?他只是一个骗低保的穿越者,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他有什么资格可怜斑?
宇智波斑不需要可怜。
宇智波斑甚至不需要理解。
他只需要一个火堆,一张石台。
和一个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旁观者。
钰就是那个旁观者。
他从第一天起就在演。
演人设,喜欢的样子他都有。
演一个天才,虽然是靠系统圆梦。
演一个冷血的人,最后也没有做到。
现在是演温顺,演乖巧,演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虽然也没见得多么乖巧。
算了,当没看见吧。
宇智波钰转身,抬脚就要走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进来了?”
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声音沙哑,还带着点空灵。
这个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下传上来的,带着一股湿冷又腐朽的气息。
钰的脚步一顿,不再前进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经在他转身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睁开了。
如此浑浊,眼白泛黄,整双眼睛灰蒙蒙的。
仿佛时光都照不进,连带着孤寂和尘埃都被一同封存。
但是斑看钰的眼神,还是那个眼神。
不冷不热。
什么都没有。
斑就只是那样看着宇智波钰。
像看着一件早就在预料之中的事情。
宇智波斑其实还有一些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