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,人家娄厂长根本懒得管这些破事......”
“那是,人家是什么身份?轧钢厂的副厂长,管着几千号人呢,哪有空管咱们这些家长里短。”
“闫老师也是,这种事怎么能找娄厂长告状?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?”
“这不都是被贾张氏给逼的吗?动不动就召唤老贾,谁受得了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回了自家屋子。贾张氏也哼了一声,一瘸一拐地回家了,这次倒是没再闹腾。
一场风波,暂时平息了。
......
跨院,娄家。
娄半城把自行车停在屋檐下锁好,刚转身,就看见妻子谭雅丽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“回来啦。”谭雅丽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,轻声说道。
娄半城点点头:“嗯。晓娥回来了没有?”
“老张已经去接她了。”谭雅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娄半城沉默了片刻,忽然说:“雅丽,你去外面等晓娥。等接到她后,告诉老张,以后多安排几个人,二十四小时保护晓娥。”
谭雅丽愣住了,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,但不得不防。”娄半城脱下外套,挂在衣架上,“我们既然投奔了何厂长,就等于站了队。那些没跟着过来的人,自然会看咱们不顺眼。我怕他们会对晓娥动手。”
谭雅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:“这么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