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微微皱眉道:“那个说是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的厂?那不是骗人的吗?”
“骗人?”王霞苦笑,“能登上《最高日报》头版的会是骗人的?您真以为我们新政府和以前的旧政府一样,会用最高喉舌给商人打虚假广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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聋老太微微一愣。
“可是......国家不是一穷二白吗?哪来的钱做这种事?”她的声音开始动摇。
王霞靠在椅背上,语气复杂:“当然是这个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找来的。”
聋老太太的手开始颤抖,报纸在她手中沙沙作响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我跟你说何雨柱靠的是他大领导舅舅,你一直说这个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,难道......”
“就是这个难道。”王霞接过话头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何雨柱,就是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的厂长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聋老太太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那双老眼瞪得极大,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。
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?”良久,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从小看他到大,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!绝对不可能!”
王霞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等待她接受这个现实。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太太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。
“您不相信也没办法,但事实就是这个事实。”王霞缓缓说道,“我刚知道的时候,也很不相信。但我们主任已经警告过我们了,一旦那辆吉普车出现,一定要热情接待。因为现在,所有部门都知道,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是......”
她顿了顿,吐出三个字:“财神爷。”
聋老太太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也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。
财神爷。
这三个字在旧社会意味着富贵,在新社会却有着更复杂的含义——能够调动资源、解决难题、带来改变的人。而这个称呼,竟然落在了那个她从小叫到大的“傻柱”身上?
“不可能......”她喃喃自语,“绝对不可能......那个傻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厉害人物......绝对有哪里弄错了......”
王霞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等他自己想明白接受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