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喉结滚动了一下
“什么时候?”他嗓子更哑了,自己已经没路可走了。
“过来,手续那边会帮你办。”电话那头说,“你要知道,你现在已经是一百多万港币的人了。”
武市特警支队宿舍楼,顶楼水房。
戚京生把脑袋伸在水龙头底下,冰凉的自来水冲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刚跟调查组拍完桌子,就出问题,一个叫李青的港岛人火上浇油,不知道那个李青什么时候来电话。
电话响起,他马上接通“喂?”。
“戚京生?我,港岛李青。你那点经济事情,我这边了结,你可以过来吗?”
戚京生抹了把脸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。
“行。”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北市某处大院后门,郭学军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脚边一地烟头,下午刚被内审叫去,拍着桌子问他那笔“线人费”到底进了谁口袋,并告诉他有个港岛李青的会联系他。
他兜里手机震了,他掏出来。
“郭学军?港岛李青,你那几个‘线人’费我帮你补上,薪水,够你养十个线人。”
郭学军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,烟灰掉在裤子上,烫了个小洞。
郭学军把烟屁股摁灭在水泥地上,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。
“地址。”他声音发干,现在他也没办法,进去后还怎么赚钱。
巩伟坐在走廊长椅上,手里捏着妻子的重病单,上面突然要给妻子体检,他才知道妻子.....是一个叫李青的人提起的,突然特配给他手机在兜里震,他掏出来,手有点抖。
“巩伟?”电话接通,“港岛李青。你老婆的病,来港岛试试吧。德国最新透析机,越早过来,希望越大。”
巩伟猛地站起来,他冲到走廊尽头窗户边,手指死死抠着窗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他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,“老婆生命重要,还是?”
巩伟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,他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过去,还有我儿子。”他嗓子眼像堵了东西。
禁闭室,四面白墙,一张硬板床。
许正阳盘腿坐在床上,闭着眼,面前就一部电话。
“许正阳?”电话接通,“港岛李青,我这儿,规矩你自己定。”
许正阳指腹摩挲着电话,“那我来看看!”
石队长腮帮子咬得死紧,看着李青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。
最后结束看李青电话结束,他皮鞋底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噔噔作响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