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震来找我了。”电话那边吴镇岳还在继续,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,但是我只想知道门的间歇性罢工什么时候可以恢复。”
“应该快了吧,但是最近你估计会很忙。”墨白懒散的开口道。“据我现在所知道的事情,你可能还要处理一些鬼之外的事物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传来了一些写写画画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了。对了,我觉得你的品味有待提高。”
“哈?”这次墨白是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钟震说这次的无明灯试改名了,你取的。叫什么天下第一驱邪比武大赛。听上去就很土。”
“......”
看守所。
赵山河跪在看守所那牢房中,一动不动。他的头深深低着,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。
自从知道还有一个对儿子施暴的凶手正在外面逍遥法外,他就一直这样。
三天了。
这三天他滴水未进,看守所的警卫送来的饭食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一声嘶哑得不像人声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,破碎不堪。
尸检报告上那“多处内脏破裂”、“外力重击所致”等字眼在他脑海中不断地浮现。
校方回应的那“学生间打闹意外”,“监控故障”,“多沟通教育让他合群一点”等话语在他耳边不断地徘徊。
儿子那可爱的脸庞,一声声“爸爸”的清脆叫声,那湖边和儿子的幸福时光等在他眼前不断的闪过。
他寻求正义的路全被堵死了。证据“不足”,证人“沉默”,程序“漫长”。
既然正义的路行不通,那么就自己走一条属于自己的正义。
他从没想过活着,从儿子死去的时候,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。
他成功了。
就在他准备去陪着儿子的时候,才发现竟然还有一名“恶魔”在人间。
恨意,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赵山河,你再不吃饭会死的。”
孙警官打开铁门端着塑料的饭盒走了进来,然后立马示意外面的同事锁住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