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住。
就在这时,通风口的金属格栅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一支U盘从上方落下,砸在桌面上,滚到我脚边。
我捡起来,插进终端。文件打开,是“清道夫部队行动日志”,显示三小时前B区已全员撤离,任务目标转移至东城废弃电厂。
技术员核对IP来源,点头:“数据包签名验证通过。”
质疑的人开始退后。
“条件。”女战士开口,“交出唐墨的芯片和你的扳指。由组织保管。”
我盯着U盘,没动。
我心中怒意翻腾,理智几近崩断,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染上了血色。
突然抬手,一枪轰碎投影仪。玻璃炸裂,碎片溅到桌上,几片落在“望川”的血字上。
我将扳指按在太阳穴,耳中低语再次涌来——这次是唐墨的记忆残片,红雾中有人递给他一支注射器,说:“等他听见名字,就注入。”
我睁开眼,看着他们:“要东西?等我从B3-7回来。现在,让开。”
没人阻拦。
我扶起唐墨,往门口走。他脚步虚浮,手抓着我的肩,指甲陷进肉里。
快到门边时,他突然停住。
我回头。
他仰着头,望向通风口,嘴唇微动:“……她又唱歌了。”
我抬手摸扳指,表面那道裂纹渗出黑色液体,正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一滴落在桌角的血字上,瞬间被吸进去,像被吞掉。
我推开门,走廊灯光照进来,映在唐墨脸上。他瞳孔收缩,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听见了什么。
我们走出去。
身后,会议厅的终端屏幕突然亮起,自动播放一段加密日志。画面里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地铁站台,背后是成排的金属棺材。他抬起手,露出无名指上的黑玉扳指。
字幕浮现:【容器适配率97.3%,倒计时同步完成。】